莊父嘆了一口氣,原本是家醜不可外揚,但是他覺得陸思誠現在算是自己人,也就沒有避諱。
“原來如此,難怪最近阿姨經常來找我媽。”莊小蔓點了點頭。
一說起贍養費,她就想起下午在醫院裡看見溫婉的時候,她也說要繼續和陸思誠打官司的事。
那個女人,該不會真的要糾纏不休,以孩子做藉口,繼續綁著陸思誠吧?
坐在一旁的陸思誠聽到莊父說的故事,臉色逐漸變得陰鷙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他不怎麼說話,只是悶頭喝酒。
他喝得酒又快又急,沒多久就醉了。
“普通的飯局他都能喝醉,像什麼樣子?”
“爸,您別生氣,思誠平時不是這樣的……”
“你別替他解釋!”莊父見不得陸思誠這副模樣,就擺擺手讓莊小蔓趕緊送他回家,免得被熟人撞見。
莊小蔓也不知道陸思誠為什麼心情突然那麼差,居然喝了那麼多的酒。
回到兩個人的小別墅,莊小蔓一邊幫陸思誠脫衣服,一邊埋怨:“思誠,你幹嘛喝那麼多酒?自從爸說了我表哥家的事情以後,你臉色就不好看,你是不是想起溫婉和那兩個拖油瓶了?”
陸思誠沒出聲,見他不說話,莊小蔓就更加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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