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醒了。”
關見月仔細地看著門外的人,上次見到他,還是他下令,讓人對她用“安樂死”,這才過去幾天,他就從高高在上的圖南氏掌事者,變成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
“在你讓人給我用大劑量的藥,想將我折磨致死的時候,應該沒有想到,我還能有醒過來,跟你說話的時候吧?”
青玉老人已經分不出是自己在抖,還是火車在抖,指著她說:“我就該、就該一刀了結了你!”
“你不會的。”
相比於他說兩句話就直喘粗氣,關見月神態平靜,“你不會讓我死得那麼容易,如果我這些年是落入你的手中,你一定會用最慘無人道的手段折磨我,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身為圖南氏的傳人,卻三番四次叛逃圖南氏!拒絕履行你應該承擔的責任!你本就應該接受最殘酷的懲罰!”青玉老人眼睛凸出,左張右望,“來人,來人!把她捆起來,不捆著她,她等會兒一眨眼又跑了 !”
但沒人聽他調遣,習慣一呼百應的人,第一次被漠視得這麼徹底,他臉上露出茫然,甚至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關見月就輕笑一聲。
“是因為我叛逃圖南氏,才惹得你對我如此厭惡,還是因為我當年那一刀毀了你最優秀,也是唯一一個兒子才致你對我恨之入骨?”
青玉老人怒喝:“住口 !”
“兒子?”戚淮州雙手環胸,靠在對面的牆上,帽簷壓低,眉梢挑起,“大理事是你的兒子?”
“當然不是 !”
青玉老人斷然否認,卻有些慌亂,跺著柺杖,“人呢?人都到哪去了?把她給我捆起來!把她的嘴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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