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初姒摸著肚子,為她肚子裡的孩子積德,勉強把“老不死的”改成“賊心不死。
青玉老人溫和地看著她:“住了幾天還習慣嗎?”
“還行吧,就是他們都不跟我聊天,挺無聊的。”
“我喜歡安靜,他們也就養成了少話的習慣,回頭我安排兩個活潑的去伺候你。不過話又說回來,跟他們有什麼好聊?初姒要是想聊天,可以來找曾外公,只要你不嫌曾外公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潮流,你說什麼曾外公都會聽著。”
初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心想這年頭,反派界是不是很流行大尾巴狼的人設?戚夫人是這樣,他也是這樣,明明一肚子壞水,卻總裝出一副溫良恭儉讓的樣子,顯得自己比較高深莫測?
“你還是給我個手機或者電腦上網咖。”初姒故意這麼說,想看他能怎麼接?
青玉老人示意她到窗邊的榻上坐著說:“山上沒有訊號,有手機也上不了網。”
初姒挑眉:“現在還有人沒有手機?那外面的人平時怎麼聯絡上你?”
“有座機。”青玉老人溫和道,“初姒以後要是想找曾外公,打電話,或者發電報,曾外公都能收到。”
這窗戶的玻璃是那種老式玻璃,很厚,有花紋,挺有質感的,初姒揹著手欣賞了一會兒,才坐下,青玉老人點燃了一塊香料,放進一個造型精巧的青銅香爐裡,蓋上蓋子。
初姒還是那套說辭:“我對香料過敏。”
但其實沒有,她只對阿司匹林一類藥物過敏,只是覺得香料什麼的,很容易被做手腳,就算沒被做手腳,她現在懷孕,也不合適接觸這種東西,所以才幹脆說是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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