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順著問:“為什麼要將梔子花和荷花結合在一起?它們也不像呀?我和裡卡多先生研究了好久,都不知道是什麼寓意?”
“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瓦倫先生蹲下 身量她的腿長,畢竟年邁了,關節不靈活,量完想站起來,得讓人搭把手,初姒先他的學徒一步扶起他。
瓦倫道了謝,接著說,“只是因為見月小姐喜歡梔子花,又喜歡江南,我當時查了很久資料,發現中國古代有一首叫《江南》的採蓮歌,唱著……”
初姒挑眉:“‘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
瓦倫笑:“對,就是這句,所以我就選了荷花,將兩者結合,繡了那朵花,見月小姐也很喜歡。”
量完了,他又問:“小姐喜歡穿什麼顏色的旗袍?想繡什麼花呢?”
“您要給我做旗袍?”初姒看了眼外面的天氣,“這麼冷穿旗袍?”
瓦倫先生表情忽然有些微妙:“……嗯,會使用比較保暖的布料,也會再製作一件帶毛領的斗篷。”
“可以不要旗袍嗎?旗袍我穿過,只當禮服穿,日常穿太不舒適。”
“那旗裝呢?”
初姒差點沒想起來什麼叫旗裝:“不會是清宮劇裡那種衣服吧?”
瓦倫先生也不知道她說的清宮劇是什麼,翻了一下草稿本,展示給她看:“That’s it.”
“……”初姒嘴角抽了抽,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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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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