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野面色沉重,小周張了張嘴,最後識趣的閉上了嘴巴,畢竟溫野的脾氣他還是或多或少的瞭解一些。
這人看著溫和穩重,又待人親厚,但其實骨子裡還是有股狠勁,聽說當年他在部隊當兵,如果不是為了家人,只怕也不會被調到這裡來工作了。
溫野要升職的事情當初人盡皆知,可千算萬算,誰也沒想到竟然被一個空降的給搶走了。
大家心裡多多少少是替他感到不平的,卻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他們能不能吃這碗飯的生死權可在那些領導的手上。
“溫隊,你別難過了,我聽說那人只是過來歷練的,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走了,到時候組長的位置還是你的。”
溫野聽到這話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 卻也沒有反駁對方,他知道小周是好意。
生氣歸生氣,但該完成的工作他一點也不含糊,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其他人也一個接著一個來了辦公室,在看到桌子上的糖果時,都忍不住打趣溫野。
可對方卻板著一張臉,聽著那些吉祥話也是很平淡的說了聲謝謝就沒有後文了。
大家對此面面相覷,最後落在了來的最早的值日生小周的身上,見他朝著他們搖了搖頭,這才沒有多嘴問什麼。
這份平靜直到快要下班的時候才被打破,溫野估摸著時間不早了,所以他快速整理著案卷,打算今晚上買條魚回去給媳婦兒做鯽魚豆腐湯。
可就在這時,外面的過道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說笑聲,沒幾秒就恢復安靜。
其他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溫野依舊還是在整理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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