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一說完,顧傾城也清清淡淡地來了一句,“裴月,凌舟為了能讓你自由,就在剛才把席驍打廢送急診去了。”
“試問,”他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席硯琛,“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像凌舟這樣,為了你不顧後果,只盼著你好。”
他們一同說完後,氣氛變得壓抑至極。
裴月攥著被子的手越來越用力,心裡很沉重。
果然,不論是凌梅,還是賀凌舟 、顧傾城,他們這些早早就在掌控全域性的人,最擅長給人往心理與道德上施壓。
而更可怕的是,站在某一種立場上,他們的話有絕對的道理。
可是她終究在凌梅常年的精神施壓下,練就了很冷靜的思考能力。
她表哥為了她收拾席驍,她是很感動,也清楚背後有個孃家人的話,她說話能有多粗氣。
但她也沒忘,席硯琛為了把她從席驍那裡拉出來,付出了他養了六年的寵物。
當初她很難的時候,是席硯琛在。
今晚她醒過來,也是席硯琛在。
如果剛才她聽見的慘叫是席驍傳來的,那麼她也明白為什麼席硯琛會突然“不舒服”了,他是找了個理由,縱容哥哥去替她教訓席驍。
思及此時,她問,“哥哥,我很感動你對我做的,可是你不想後果教訓了席驍後,還是會產生後果,你們說,會是什麼後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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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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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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