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寧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搖搖頭,敷衍道,“爸,我沒事。”
“我說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韓家最重要的人,有任何不開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說,我幫你解決。”
韓振坤雖然年紀大了,但向來說話算話,所以即便現在已經成了甩手掌櫃,員工卻依然害怕他。
蘇顏寧心裡微微一動,震驚地看著韓振坤,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她想起什麼事,看了一眼旁邊的王芷芬,趁機說道,“其實,我還真的有事想求您幫忙。”
韓振坤挑眉,看著她問道,“什麼事?”
蘇顏寧清了清嗓子,雖然不知道韓振坤會不會幫自己,但還是想試試。
“上次,我朋友易芝珠和韓瑞宇在樓梯見撞了一下。”蘇顏寧頓了頓,試探性地朝王芷芬看去,果然,女人抬眸看向她,一雙眼睛裡寫滿了不悅。
蘇顏寧立馬收回視線,一臉無奈地看著韓振坤,說道,“我知道,芝珠她太莽撞,不應該在韓家上躥下跳的,但確實是韓瑞宇自己撞上來的,才會導致他永遠無法行走,媽生氣是應該的,但我希望她能放過芝珠,不要再找她的麻煩了。”
“老爺,這件事完全是那個死丫頭的錯,要不是她撞到我們瑞宇,用不了多久,瑞宇就能下地行走了。”
王芷芬生怕韓振坤向著蘇顏寧說話,連忙解釋,“現在瑞宇躺在醫院裡,成了殘疾人,那個臭丫頭卻像個沒事兒人似的,都不曾探望過,我這心裡難受啊。”
蘇顏寧見王芷芬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易芝珠的身上,生氣地說道,“當時您也在場,您心裡應該很清楚,這件事並不是芝珠的責任。”
“怎麼不是她的責任,如果她沒站在那裡,瑞宇又怎麼會被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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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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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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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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