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憶抬頭瞧見了她,剛要說話,韓悉便開口了。“阿憶,我不反對你戀愛,但是這個物件咱們能不能換一換?”看著韓憶不專心,狠狠扯了扯他的手臂,繼續說道:“我不是對邵星涵有什麼意見,但她結過婚帶個孩子,還不能生育,更別說她那個孃家,簡直是一團烏糟,咱們家本來過得挺好,你何必為了她跳進火坑呢?如果不是因為她,媽至於想回家都不能回麼?”
韓悉這些話糙理不糙,邵星涵這樣的狀況,按照優生優育來算確實配不上韓憶。
不過……
“姐,我愛她。”韓悉自然是不甘心,剛要開口就被韓憶制止了,“姐,當年爸媽不喜歡姐夫這個洋女婿,你不是跪在門口磕了頭就走?怎麼到我這兒就不行了?再說生不生孩子重要麼?皮皮挺可愛的,我把他當親兒子養,這麼算,我佔了封澤辰多大便宜啊。”
韓悉伸手擰他,平日看著韓憶精明著,怎麼也沒想到遇到邵星涵這腦袋就笨了。
邵星涵聽到這兒,也不管著話裡是多少故意說給自己聽的,終歸是心裡感激韓憶對她的維護,故意重重關了下身後的門,這才從韓悉的身後走了出來。
“原本這樣的場合我不該說什麼話的,但剛才皮皮睡著之前跟我了些話我覺得應該說出來。”
“他說奶奶很可憐,她在這兒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只有醫生和護士,她的記憶力越來越差,她害怕有一天忘了怎麼說英語,那會讓她更孤單,女兒很孝順但她想回家,想看看她院子裡的花兒還開著沒?就算最後眼睛看不到了,可那是她住了一輩子的家,她熟悉,也喜歡……”
頓了頓,邵星涵更加細緻地說:“還說,春天要聞一聞迎春花的香味,夏天要看看梨花,秋天要摸摸菊花,冬天還要賞梅,這才是她該過的日子,將她留在這兒,一年四季只看眼前的鮮花,她悶得慌。她想看的不是花,是花的生命力。”
這話顯然不是一個小孩子能夠學出來的,但這是皮皮說的意思,至少讓韓悉聽了有些動容。
“那國內的流言蜚語怎麼辦?媽這一輩子都活的驕傲,若是回去讓人家說三到四,怎麼受得了?”
“我可以立刻發聲明……”邵星涵出來的時候就做了決定,但韓憶打斷了她,“我們實話實說就行。”
看著邵星涵受到驚嚇樣子,到底還是不忍心,直接說道:“就對大家承認因為媽媽生病,那張照片是我知道母親生病後的真實反映,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這樣立刻就將視線轉移。同時,我還能空下更多的時間來陪陪媽,粉絲也不會有意見,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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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為了還債,連夜將家裡的小女兒打包送到景家聯姻。婚前
國際知名景爺有三不:一不結婚,二不育子,三不近女人。婚後
景爺日子有三步:早起做飯,日中育兒,夜纏小妻子。
季綿綿推搡,“景政深,你不是說不結婚,不要幼崽,還要和我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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