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明狼狽喘著粗氣,鼻血和唇角的血互相渲染在一起,目眥欲裂看著站在眼前一塵不染的梁曦月。
“你、你……唔。”
不成語調的話再次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悶哼。梁曦月掐著趙明明下顎,鼻血一下子流進唇齒間,狼狽咳嗽起來,“嗚嗚!放……放手……”
“為什麼放手?”梁曦月嘴角始終掛著笑容,“不是你說要喝酒,我現在不是讓你喝酒嗎。”
風輕雲淡的一句話讓包廂內所有人不寒而慄起來,他們說的酒可不是梁曦月說的酒。
“我,我不喝了!”趙明明想使勁推開梁曦月,但是梁曦月剛才的一拳已經徹底打蒙了他,渾身力氣都使不上來。
剛才說話的胖子滿臉蒼白,衣服都快被冷汗溼透,望著一下子就翻轉局面的梁曦月,顫顫巍巍說,“梁小姐,這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你說的對,你剛才似乎也想喝酒了。”梁曦月大發慈悲放開趙明明,得到新鮮空氣的趙明明喘息起來,口腔裡面都是鼻血味道,再也控制不住吐出來。
一下子吐出來都是血水,膽子小點的好看女孩和好看男孩無意識尖叫。
幽冷的聲音從有些昏暗的環境裡面響動起來,依舊是那麼動聽卻給人說不出的冷若寒霜,“誰要發出聲音,我就割掉他的舌頭。”
尖叫的幾個人紛紛閉上嘴,兩個娃娃臉的女孩手掌捂住嘴,深怕舌頭離開嘴。
聽不見動靜,梁曦月滿意笑著走向胖子,“來吧,我現在請你喝酒。保證和趙製片是不一樣的喝酒。”
面如死灰的胖子再也剋制不住驚慌,撒腿就往出去跑,結果還沒挪動幾步,含帶笑意的聲音從耳畔響起,“你跑什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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