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見煙側頭看他:“在這種一個人的危險境地裡,你有害怕過麼?”
光線斑駁的環境讓男人英挺的側臉也渡上了一層光暈,顯得柔和不少。
只是季匪身上那種‘野痞’的氣質太過鋒利,張揚,無論這些年遇見什麼事也絕對不說半句苦,就連帶著傷回來也都輕描淡寫的糊弄過去。
這不禁讓程見煙有些好奇,他究竟有沒有真的害怕過什麼。
畢竟他身上的傷,讓她看著都怕了。
季匪沉默片刻,琥珀色的眼睛在這樣的光線下愈發深邃:“有。”
“三年前在藏邊執行任務的時候要進行突然襲擊,犯罪分子手裡有槍,子彈打進了這裡。”他拍了拍自己的左肩:“當時清晰的感覺很疼,比之前臨近胸口中彈的時候都疼,我知道是被擊中的位置不好。”
“情況特別壞的話,可能胳膊就廢了。”
那種情況真的讓人心裡特別沒底,對季匪而言,比胸口中彈生死未卜的時候還要讓人心慌。
那次也是他唯一一次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感到害怕。
因為一旦肩膀手臂出了問題,他就再也沒法繼續在部隊工作,執行他的夢想了。
其實季匪的夢想無非就是‘出人頭地’四個字。
他想變成那種人人敬仰,害怕,聞風喪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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