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纖纖倒是可以理解了。
那些長老們,怕是捨不得她去冒半點兒風險。
“那你說的不二法門……”
見纖纖心動,梧尚急忙把他所知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聽聞只要將自己的心頭血融入靈竹內,再將之鑄成竹笛,奏響竹笛後,循著笛音所向便可尋到神域,再以竹笛之音相邀,牧神自會前來相見。”
梧尚說完深吸了一口氣,見纖纖逐漸堅定的眼神,心中仍是不由得顫了顫,“纖纖!你可千萬不能被長老們發現是我告訴你的!”
“放心吧梧尚!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唔……還有靈堇、祈榕和紫蓿,我需要他們幫我打掩護。”纖纖不疑有他,拍了拍梧尚的肩膀向他承諾,“待我成功歸來,定會記你大功一件!”
纖纖轉身離去,獨留梧尚一人在原地怔忡。
他告訴纖纖尋得牧神的辦法不假,不過那些卻並非靈仙長老所言。
梧尚看著纖纖離去的背影握緊了雙拳。
對不住了,纖纖。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他選擇了這條路,若纖纖回不來,他自會替她照看好靈仙一族,若纖纖能成功歸來,那自是“再好不過”。
不,纖纖回不來了。
那人說了,牧神不喜有人打擾,藉由竹笛去尋牧神,更是隻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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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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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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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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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