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信不信,我起先是不知道的。我跟著趙淡十幾年,是她最忠心的手下,你拿著欠條找上門時,趙淡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許久,最後吩咐我來告訴你還債的條件。她關心你,又好像……厭惡你,或者說,是厭惡你的母親。我不清楚這之間的事情,每次我來打你,既是折磨,也是對你內功的築基,這是趙淡的要求。”
“那張欠條是你母親和她當年的恩怨,其實……是趙淡欠了你母親一個人情。”
“直到她逼你去做劊子手,我才忍不住詢問她。她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
秋楊說到這裡,語調艱澀地道:“對不起,呂妙橙。我聽從她的命令,折磨了你很多年。對不起……”
她“咚”一聲跪倒,將呂妙橙游離的思緒統統喚回。
“原來……我娘臨終前……不是在逗我啊……”
呂妙橙緩緩地說著。她忽然很想笑,可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神情便扭曲得一塌糊塗。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她撐著扶手站起,沐浴在陽光裡。
一點也不暖和。
這回,呂妙橙笑了出來:“不管怎麼說,你們……也算是看著我長大了,對吧?你也教會了我內功,教會了我……砍頭。我好像應該謝謝你,你覺得呢?”
秋楊垂著頭,與刑場上等待斬首的犯人無異。
“我母親是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嗎?”呂妙橙忽然哽咽起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秋楊,你不知道我那時候拿著欠條上門時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你不知道。”
“我想著,這是母親留下的東西,我替她還上……我那時候很忐忑,害怕你們把我抓起來,賣去礦場做苦力……你那天笑著告訴我,我的債主、趙女君,她寬宏大量,願意讓我用捱打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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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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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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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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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