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打仗打的都是後方,這兵馬一動,就是金山銀山、米山面山,若只有戶部和兵部兩家各自排程著,只怕曹大人和伍大人這兩處一來過於吃重,二來,怕這兩部之外的地方排程不利,臣的意思,要不後勤輜重之事,就讓嚴相統總著?”
“湯相這話極是,到底是多年為相,想的周到。”
周景然連聲誇讚著,凝神想了想,看了看嚴丞相,又轉頭看著湯丞相,
“這仗,要速戰速決,不可久拖,嚴相在這統籌排程上不如你,還是由你統總排程吧,兵部這邊,讓汝南王幫你費心看著。”
湯丞相急忙答應著,心底暗暗鬆了口氣,這樣的大事,肯讓他統籌排程,皇上還是信任著他的,只要信任,那就好,拼了這場下來,這份功勞,也能保的他一家平安了。
戰爭的陰雲悄然而迅速的籠在了元徽朝萬千子民的頭上,明亮的燈光下,李小暖散著頭髮,靠在羅漢床上,面前攤著幾本帳本子,一個小算盤,正細細計算著戶部和自己手裡的銀糧,還有兩浙路那些商人們手裡的糧食。
算了半晌,李小暖合上帳冊子,重重嘆了口氣,自己手裡的糧食還真是不多,這戰爭最好別拖太長時候,太平時節才有銀子賺,這戰爭的財,發起來總歸心裡不大安寧。
太原城內內外外,一片殺氣騰騰,誠王初七日就在王府登基稱了帝,無數使者帶著誠王的書信和無數的許諾,奔往北邊各部族,太原府的兵力不夠,糧草銀錢更是極缺,要奪回天下,奪回京城,他需要北邊各部族的支援和幫助。
凌晨時分,王府巍峨的正殿內,誠王一身明黃鎧甲,端坐在寶座上,周景新昂首挺胸,侍立在誠王身邊,誠王轉頭掃視著站了滿滿一屋子的將領文官,氣勢揚揚的吩咐道:
“不過一兩個月,打回京城!朕要清乾淨那些逆賊!發兵秦鳳路,先給朕取了隴州府!”
眾人齊聲應諾著,誠王站起來,大步出了府門,上了馬,出城引著人,往秦鳳路隴州府殺去。
誠王妃帶著周婉若,進了北三路,還沒趕到太原府,就聽到了誠王引兵殺去秦鳳路的信兒,一行十來個人忙又調了方向,往隴州府趕去。
一進北三路地界,一直跟隨護衛著她們的那些護衛,就告辭返回了京城,一支極小的商隊,四五個走親訪友的年青人,不遠不近的綴著一行人的車子,彷彿一條路的旅伴,和誠王妃一行人同行同歇,誠王妃細細看了一天,長長的舒了口氣,進了北三路,世子妃給她和婉若的明衛,現在換成了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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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敗類天花板,眼神開車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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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只做,不談
她以為這是心照不宣的規則
直到朋友聚會那天——
那個從不過問她行蹤的人,開始出現在她的朋友圈裡
可她也聽見了那句:“光有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時夏告訴自己:程肅那種人,西裝一套就是冷靜理智的代名詞,喜歡和愛這種情緒化的東西,他大概只會覺得麻煩
可當晚回家,餐桌上的糾纏卻比任何時候都瘋狂
他吻得她喘不過氣
“喜歡刺激嗎?”
“不喜歡,也可以那麼濃情嗎?”
“你剛才....也沒少要我”
也是,搭夥過日子嘛。
不過,同學只是送她一本書而已,這男人就瘋癲似的:“我倒是不知道,程太太什麼時候喜歡看書了?
不是喜歡看小哥哥跳脫衣舞?想看?我跳給你看?”
再後來,他的告白直接刻骨:
我要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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