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陸儀的目光又掃向李夏。緊挨陸儀站著的金拙言,也看向李夏。
秦王正提起要往回筆架上的手一滯,愕然看著陸儀,突然轉頭看向李夏。
李夏迎著秦王的目光,斜向陸儀和金拙言,“都看著我幹什麼?”
“拿到刺客沒有?”秦王看著陸儀問道。
“還不知道,現在只知道三爺被人刺死在大慈恩寺。”陸儀也擰過頭不再看李夏。
只有金拙言,還是直視著李夏,一眼不錯。
“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再等一等,多聽些信兒再。”秦王聲音沉穩。
陸儀拱手應了,退後兩步,推了把金拙言,兩人一起退了出去。
“郭勝?”看著兩人走遠了,秦王看著李夏,低低問道。
“嗯。”李夏提起筆,接著描金。
“這樣,沒什麼好處。”
“也沒什麼壞處。”李夏趴在案子上,描的仔細認真,“你只管做你的事,這件事,你不該知道,可你問了,我不想瞞著你,以後別問了,或者知道了也裝不知道。”
秦王站起來,走到李夏身後,伸手圈住她,李夏直起上身,回頭看著秦王,秦王低下頭,臉輕輕貼在李夏的臉,不動,也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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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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