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周維清和冥花已經一同站在了院長辦公室之中。和他們一同站在這裡的還有兩位,一個就是被周維清甩手箭射中屁股的那名貴族學員,另一個就是那貴族班級的班主任老師。
院長辦公室內只有那名被射中屁股的貴族學員不斷呻吟的聲音,或許是因為這傢伙被那一箭射的太慘,之前揍人的時候,他還算是幸運的,最起碼沒弄個筋折骨斷。
採彩院長的臉色依舊平靜,至少從表面上是看不出什麼的,“說吧,怎麼回事?”
那名貴族學員已經搶著道:“院長,是他,他煽動那些賤民學員們打我們,還、還用箭射我屁股。都射到裡面去了,可深了。”
此言一齣,不只是採彩、冥花和那位貴族班級老師一頭黑線,連周維清的臉部肌肉都在抽搐。心中暗想,老兄,你不要說的那麼曖昧好不好,什麼就射到裡面去了……“滾出去。”採彩眼中怒光一閃,沉聲喝道。
那名貴族學員還要再說,卻被他的班主任直接扭著衣服扔了出去。
院長辦公室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採彩的目光轉到周維清身上,“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周維清同學,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維清用衣袖抹了抹“眼淚”道:“院長,您可要替我們平民學員做主啊!您也聽到了,剛才那位學長都叫我們賤民。可見他們對我們是什麼樣的態度了。我們聽從冥花老師的安排圍繞著艹場跑步。本來什麼事都沒有,可那些貴族學長們卻突然用箭射我們班的學員。就算是這樣,我們都沒有反抗,我還主動把箭還給他們。誰知道,這些貴族學長們卻說,射移動靶比固定靶好玩兒,然後他們就一起射我們。我承認,我是錯了,在這種情況下,身為班長,我必須要維護我們班的同學,然後我就冒著箭雨衝了過去要和他們理論。可誰知道,這些貴族學長們卻非要說我挑釁,就揍我,打的我滿地打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班的同學們跑過來勸架,卻又被貴族學長們打了。說起來,這些學長們的身體確實差了點,他們打我們,自己卻經常摔倒。當然,我也不否認,或許在被打的太厲害的時候,我們班學員有自衛的表現。要不是冥花老師及時趕回來,恐怕……”
說到這裡,我們的周大班長已經是聲淚俱下,那位貴族班級的老師要不是看了自己班學員們一個個的傷勢,恐怕都要相信他了。
採彩看向冥花和那位男老師,道:“冥花、吳正陽,你們呢?怎麼回事?身為老師,在上課的時候竟然不在課堂上,從而導致兩個班級打群架,這種惡姓事件,在整個學院歷史上都還是第一次。”
冥花一臉委屈的低下了頭,卻是什麼都沒說,周維清搶著道:“院長,這不能怪冥花老師。冥花老師大姨媽來了,這不是去廁所換個哪啥麼,您懂的。”
冥花和採彩同時臉上一紅,幾乎是以同樣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採彩怒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你也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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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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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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