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靳司年悠閒的聲音,“什麼是我做的?”
“不要明知故問,買下華中的商場去刁難楊逸凡,這種無恥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顏迦有些咬牙切齒問道。
“是啊,是我做的!”靳司年說的很坦然,彷彿沒事兒人一般。
“靳司年你幼稚不幼稚啊!”顏迦的氣兒不打一處來。
“幼稚?你不覺得很好玩嗎?”靳司年唇邊勾起一絲邪魅。
“楊逸凡只是我的朋友,你有必要這麼做嗎?”顏迦氣到想抓狂。
天底下也只有靳司年能做出這種無聊兼無恥的事情,換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
顏迦對楊逸凡十分愧疚,因為在商業上,根本沒有人是靳司年的對手。
電話那頭,男人危險地眯了眯眼睛,“玩?呵,喬霽月,我要真想玩死他,易如反掌。”
顏迦渾身一震,拿著手機的手,不覺攥緊了一分。
“你……你這個該死的男人,簡直不可理喻!”
“喬霽月,你應該慶幸我只是對他的公司動手,給他一個警告而已!”
靳司年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即便隔著電話,也讓顏迦感受到十足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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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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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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