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說,那個實習生和當初的你一樣,年輕,充滿熱情。”
“小霜,真不打算回來了嗎,同事們也老唸叨你。”
李霜抿唇笑:“真的不是因為我一直在外面玩,才唸叨我的嗎。”
總編哈哈大笑:“確實,每次三審的時候,他們就說你在那青野鎮玩的不錯吧,現在那個小鎮火了,他們在網上的照片裡發現了你,就唸叨的更厲害了。”
“出版社下次團建可以去那裡,我還要在那裡再住段時間,你們過來的話,我可以當導遊。”
冰淇淋快要融化,李霜加快吃了兩口,用紙巾擦去紙杯外的水汽。
“李霜,既然還要在青野鎮休息,你有沒有興趣做本書?”
李霜一怔,可內心卻剋制不住心動,她在出版社最喜歡做新書,去調研新的可能性。
“什麼書?”
“青野鎮裡有位攝影師叫陳春決,對嗎?”
李霜喝了口咖啡,嘴角翹著,“啊,確實有,他怎麼了。”
“你的文字風格一直都特別溫和,每次你寫鋒利的文章,我們都說不合適,太過溫和,沒有攻擊力。但我那天看你之前的文字,覺得你很適合做旅行隨筆類的書,最近青野鎮這個地方又很火。我想你們倆合作,你寫小鎮生活,陳老師配圖。”
“你不是一直想出一本自己的書嗎,現在時間那麼多,要不要試試。”總編從包裡找到同事做的提案PPT,放到李霜的眼前,“不過,我們給陳老師發微博私信,他一直沒有回覆過,你在小鎮裡認識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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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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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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