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我去的地方是之前我隨口向他提的,他當時摸著我的腦袋說記下了,有時間就領我去,我以為他是隨便說說的。他坐在我對面,筷子幾乎沒怎麼動過,只是淡淡地看著我,讓我也吃不下去了:“我不想吃了,我們走吧。”他沒說什麼,領著我回了他家。
他住的地方比我高檔的太多,黑白的冰冷裝修質感很符合他的風格,前後採光通風,巨大的落地窗外全是美景,四方格局,前有游泳池,後有漏天陽臺,非常舒服。我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他沒有理我,換鞋後脫下西服外套扔在沙發上,去冰箱拿一瓶冰涼的清酒。我抿抿唇,脫掉鞋,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攔住瓶口,他漆黑的眸看著我,我閉眼附身親他的唇:“不生氣啦……”
我不會他的把戲,只是貼著他的嘴而已,顫抖的睫毛似乎都掃到他了。他不為所動。我漲紅著臉微微後移,有些害羞地看著他,他仰脖喝了一口酒,英俊的眉眼帶著些玩味,大手突然掐著我的脖子拉近他,我跌在他身上,唇和唇相撞,他把酒全部渡我嘴裡,辛辣至極,混合著他的唾液是溫熱的,但依然很嗆,他掐著我的脖子,我連吞嚥都感覺困難,那酒好像是一把一把斧子,緩慢地劈開我的喉嚨,流到胃裡火辣辣的,我眼尾噙淚,雙手無力地推他,他鬆開我,我瞬間轉身,摁著茶几咳嗽起來。
他還溫柔體貼地拍拍我的背,然後撩開我的衣服,將酒順著我的脊背倒,我一哆嗦,感覺像溼滑的蛇往我屁股裡鑽,我推開他,難受地皺眉。唐文謙翹起二郎腿,從容優雅,像看孩子一樣看我:“不舒服?”我點點頭。他前傾身體拍拍我的臉:“那就把衣服脫了。”我驚愕地看著他,他笑:“怎麼,讓我給你脫?”我握緊拳:“唐文謙……我……我感覺你在侮辱我。”他挑眉,後靠著沙發,像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我侮辱你?”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著酒瓶口來回晃盪:“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助人為樂還需要留聯絡方式,請人吃飯的。”他抬眼看我,一字一頓:“還需要掛掉男朋友電話,偷偷留,譚青,誰在侮辱誰?”我啞口無言:“不是,我,我掛你電話是我……我怕你生氣,我……”他笑出聲:“怎麼,你的意思是,你綠我,但是怕我生氣,所以瞞著我?”他將酒瓶重重砸在茶几上,發出砰的一聲,像在我耳邊開了一槍,我一顫,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我他媽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為我著想?!”
“不是……”我有些急地解釋:“我沒有背叛你文謙,我——”他抬手打斷我的話,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那你就脫。”我一哽:“你……”他看著我,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抱住我,親我的耳垂,聲音沙啞:“乖寶,我剛剛太生氣了,兇你了。”我緩慢地伸手抱住他,腦子裡一片茫然。他好像突然變了個人,我彷彿被拋在火與冰之間,一會兒上一會兒下,讓我的大腦一片混沌。他輕輕拍我的背,安撫我:“不怕,我送你回家。”
我咽口唾沫:“文謙……”他低低地嗯一聲,有些苦笑地解釋,甚至有些委屈:“我太喜歡你了寶寶,原諒我好不好?”我咬著唇,沒有說話。他鬆開我,微微彎腰看著我的眼,有些受傷:“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寶寶,倒酒是想懲罰你,脫上衣只是腦子一熱說的話……我是你男朋友,難道連這點看的權利都沒有嗎?”我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他這麼一說,我感覺自己是過分了。本來就是我做錯了,再說了男生光膀子太正常了……以前我還和橘子一起光膀子打過遊戲,怎麼到唐文謙這裡就不行了?我是不是對他太苛刻了,把他對我的好當成揮霍的資本?再說了,我之前還想著和他做愛不是嗎?
他垂眸受傷的樣子像印在我心裡,叫囂著我是個禽獸。我小聲地說:“對不起……是我的錯……”他笑笑,親親我的額頭,轉身的時候我拉著他的手,他扭過來看我,我不敢看他,緩慢地捏著衣角向上,將衣服脫掉,裸著上身咬著唇。他的手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食指順著肚臍上移,像將我開膛破肚。他面對我,忽然跪在我面前,湊近我的身體,我下意識抓著他的肩膀,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我感到一陣顫慄。
他的舌尖準確無誤地舔上我的身體,兩隻大手扣著我的腰壓向他,他溼熱的舌頭舔上我的乳尖時我抓住他的頭髮,低低地喘息,他輕笑一聲,站起身,把我推倒在沙沙發上,我臉紅心跳地看著他,他撐在我身體上方,單手解領帶,黑亮的瞳孔裡全是情慾。他伸手摸我的臉,壓近我,溫柔地說:“老公親親寶寶的小奶子好不好?”我咬著後槽牙,感到他那處硬邦邦地抵著我,臉上更燒了,他輕笑,大手在我身上游移:“寶寶想不想吃老公的肉棒?”我閉著眼:“不想!”他故作委屈:“那老公是會傷心的。”
當天晚上我回到家後滿身都是他的味道,有唾液、精液、汗水,乳尖擦著衣服都酥麻疼痛。我無處宣洩情緒,只能拿他送我的小貓玩偶發洩。我拿著它掐他的脖子,對上它漆黑明亮的大眼睛,感覺真跟看到唐文謙一樣。
看著看著,我決定上網搜一下有沒有同類型的,買兩個湊一對,畢竟我現在是有物件的人,它身為天天在我床頭睡覺的人也應該有個伴。結果拍照一搜,發現根本沒有。怎麼會呢,網路這麼發達,既然是餐廳送的,應該是批發的吧。我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在網上買了只黑狗玩偶,烏漆麻黑的,符合唐文謙的性格和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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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元主攻+雙男主+一見鍾情+蟲族+甜寵+不搞平權+無腦小甜文+攻戰力天花板)
【單元一】
“冕下,很榮幸認識您。”
初臨異世不過幾天,瑾玉第一次知道什麼是一見鍾情。
他在心裡告誡自己千萬不行,無奈雌蟲步步緊逼,想要
姜遲(攻)X談橙(受)
姜遲年幼因病毒感染,聽力損失嚴重,家裡一拖再拖,九歲那年,他忽然說自己什麼都聽不到了。
兩年後家裡帶他去植入了人工耳蝸,長久沉默的生活狀態已經讓他喪失說話能力,發音極其不準。成長環境讓他越來越沉默。
十八歲時他聽見一個很喜歡的聲音,姜遲站在路中央,看着屏幕聽入了迷,屏幕上顯示的歌手名字,叫談橙。
—
姜遲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和談橙在一起後,談橙越來越冷漠,和剛開始判若兩人。姜遲不斷陷入懷疑,談橙對他到底有幾分情愛。
撥不通的號碼,黑暗的房間,當做擺設的紀念日,好像都只有他一個人在兜着。
“我們分了吧。”姜遲第一次提出分手。
談橙因為那句“你還喜歡我嗎”感到生氣,但他也理解姜遲的委屈,知道失去誰都不能失去姜遲。所以他提出求和,並讓姜遲給了他一個月的機會。
這一個月他改掉了之前所有的壞毛病,原以為姜遲會原諒,但最終等到的還是一句“算了吧”。
“你耍我啊?”
談橙還想說些什麼,姜遲看着他,直接摘掉了人工耳蝸。
*釣不自知X一見鍾情
*高需求X吝嗇表達愛
副cp小短篇:CP1978034
文案:宋長敘他穿了,他穿成了炮灰許知晝的未婚夫。許知晝是主角受的弟弟,主角受溫柔善良,吃苦耐勞。許知晝只有一個特點作且嬌。在原着中原主沒考中秀才,心有不甘,揮霍家財去考試最終窮困潦倒,染上酒癮,失手把夫郎打死。
現在穿過來正在田地上,周圍都是起鬨聲,一個人背着他跑了。
“宋長敘,你快去追許知晝啊。”有人起鬨越發得勁。
宋長敘:“……”
那麼問題來了,他是追上去還是追上去。他直男,恐同。
他選擇直接回去。
趁昨天才剛定親還有挽回的餘地,他要毀親,沒毀成,心死如灰。下午還被人堵門了。
許知晝對他大喊:“你為什麼不來追我,你知不知道這樣讓我多丟面子,你明天去鎮上給我買綠豆糕,不然我就不理你,還要說你是個負心漢!”
兩家都是村裡的大戶,但許家有人在縣衙做事。再加上主角受很寵愛這個弟弟,宋長敘只好從了。
宋長敘:“……我買。”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是一個聰明的直男。
……
許知晝從小就被寵愛長大,長相漂亮,他這麼漂亮自然要找一個好人家。結果父親給他定了宋長敘,他一點都不滿意,他覺得跟着宋長敘沒有前途,他要住到城裡去,想買東西就買東西。
宋長敘除了臉,什麼都沒有。
他撒潑打滾都不成,只好想着嫁過去讓宋長敘好好用功讀書。
宋長敘要是對他不好,他就回娘家。他還要一哭二鬧三告狀!在村裡里升堂,讓村裡的人都來看看宋長敘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嫁給宋長敘後,宋長敘要好好寵愛他,每天餵飽他,不幹活,買新衣,家裡的錢讓他管。要給他端茶倒水,洗衣捶背,還要努力讀書,讓他做個官夫郎,在村子里有面子。
他偶爾就會給宋長敘煮一碗白米飯。
宋長敘新婚之夜聽了之後:“……”
地主都沒你這麼黑。
你乾脆讓我叫你主人得了。
……
宋長敘很煩讀書,腦子會變大。但到了古代不讀書科舉,對未來便沒有掌控權,他不想這樣。而且還有人在後面一直盯着他。
宋長敘:“……”
他只好奮力讀書。
為了翻身,絕不是為了某人過上好日子。
許知晝抱着蜜餞:“我會一直盯着你。”
內容標籤:歡喜冤家天作之合種田文甜文穿書先婚後愛
宋長敘許知晝主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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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