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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室。”
傅燕城馬上去了地下室,盛眠則一直被他抱在懷裡。
地下室密不透風,常年在這裡面居住,身體肯定不好。
女人的眼睛上纏著一層布,她看不見,也聽不見,只是沉默的坐在床邊。
而她的腳踝上,是一條堅固的鎖鏈。
這個地下室有單獨的洗手間,每個尖銳的稜角都被一層布包了起來。
她的身上穿著一身白衣,明明已經是五十幾歲的年紀,看起來卻比同齡人年輕十幾歲。
看不見,聽不見,這要怎麼溝通?
傅燕城沒有其他辦法了,只好對一旁的人說道:“帶她一起走,你們來查這裡之前,有其他可疑人員麼?”
“城南精神病院裡的醫生在用活人做研究,但是沒人知道被關在地下室的女人是誰,在我們找來之前,他們甚至不知道這裡有地下室,平日裡負責給這個女人送飯菜的,是一個聾啞人。”
傅燕城很確信,面前這個女人就是仲夏。
“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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