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琳不屑的說道:“呵,明明事他自己吃裡扒外,竟然還有臉怪別人?!”
雖然她們認錯人了,但是這些話套在沈輕歡身上也沒有錯,畢竟當初被人陷害的是沈輕歡而不是沈輕言,沈輕言只不過是為她頂罪而已。
沈輕愉也直直的看著沈輕歡,似乎是想要看沈輕歡的反應。
“說完了?”沈輕歡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直接就抬起了眼眸來,聲音又冷又硬的說道:“沈輕愉,當年的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你心裡比我要清楚得多,你但凡是還要點臉,站在都應該立刻閉嘴。”
與其說是恨沈輕愉,此時沈輕歡倒不如說是在恨自己。
雖然她是遭人陷害算計,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些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的愚蠢造成的。
沈輕愉自然是不會在旁人面前承認這種事情,所以在聽到沈輕歡的話之後,也只是極為隱秘的勾了勾唇角,然後才轉而有些擔憂的說道:“阿言,你是怎麼進來的?大伯他知道嗎?”
“這還用說,當然是混進來的了。”應琳順著沈輕愉的話說道:“難不成還能是付總給他邀請函?”
應琳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略微有些大了,所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今天這的場面雖然不是什麼正式的宴會,但畢竟是付韶桓的場子,憑藉付韶桓和顧氏的關係,一般人想進也進不了。
而旁邊不遠處門口的一個保鏢也聞聲走了過來,看了幾人一眼之後問道:“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應琳刻意揚高了聲音說道:“這人是個勞改犯,竟然混到了這裡來,你可以問問,他絕對沒有邀請函。”
因為夜裡可能有些特殊的節目,所以整個七星盤頂樓戒備都十分森嚴,此時從門口到電梯口都站了一排保鏢,幾乎到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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