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約定的包廂,坐在上首的位置坐著一個穿著上白下黑西裝的女人,笑吟吟的跟陳導說話。
柔和的下頜線,飽滿的額頭和高而長的鼻樑,側對著門口的臉眼尾處有一顆很明顯的紅痣。
如雷劈下,白琉璃怔愣的站在原地,聽感在那一瞬間消失,其它四感卻又在放大。
她感受到腰肢上的手在往外抽,眼中是剩下張臉,其它人都模糊化。
她……
她怎麼會在這裡?
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她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的人,眼裡是她的祈求。
祈求他告訴她,這個人到底是誰?
包廂的安靜,讓陳導感覺到一絲不對勁,轉過頭看到門口站著的顧時霆和白琉璃兩個人。
尤其是白琉璃一副見鬼的模樣,只覺得非常的奇怪,尤其是顧時霆也是一副失神的模樣,更讓陳導摸不著頭腦。
誰都沒有出言打破這個凝重的氣氛,唯獨那個女子,似乎是沒有察覺到這一幕。
含笑的走到兩個人的面前,抬手揮了揮,聲音輕柔道:“時霆,還就不見,我回來了。”
她微微停頓,看向白琉璃,臉上的笑容收斂,眼裡滿是複雜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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