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性感的嘴角勉強扯出一抹微笑,安撫似的拍了拍趙菲的肩膀,隨即又轉頭看向顧時霆。
溫柔的眼波瞬間斂了去,變得銳利起來,她沉聲說:“走吧顧總。”
疏離的稱呼使得顧時霆微微一愣,隨即臉上又換上令人窒息的笑容。
“走吧,顧太太。”
顧時霆聲音咬的很重,他攬住白琉璃纖細的腰肢,心情大好。
回去的路上,兩人相顧無言,許特助依舊是戰戰兢兢的開著車。
如今白琉璃對顧時霆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顧時霆遲遲不肯和她離婚,又跟其他女生親親我我,這純粹就是為了踐踏她的尊嚴,可她卻無力反抗。
只因奶奶還在他手裡。她倒不是怕顧時霆會害奶奶,她怕的是,惹顧時霆不開心,他禁止自己和奶奶見面。
這一件事,就可以死死的拿捏住白琉璃。
寂靜的車內,只有幾人的呼吸聲,靜謐的可怕。
白琉璃輕輕歪頭靠在車窗上,透過車窗看著燈紅酒綠的A市,夜晚的城市透露著幾分讓人沉淪的氣息,白琉璃看著漸行漸遠的景色,心底五味雜陳。
一年,還有一年,這番景象和奶奶她將再也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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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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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前的三個月,她提交了工作調動的申請。離婚前的一個月,她向霍津臣寄出了離婚協議書。 離婚前的最後三天,她清理了所有屬於她的物品,搬出婚房。 … 六年的感情,在霍津臣帶着他的白月光母子出現在她面前,讓孩子喊他“爸爸”時,她幡然醒悟。 既然他為了白月光母子一次次讓她委屈求全,彷彿她才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那她就結束這段婚姻,成全他與白月光。 可當她真的從他的世界里消失時,他卻瘋了。 後來她身邊有了另一個男人,卻不知向來寡淡清冷的霍津臣會紅着眼在媒體面前卑微求她憐愛—— “我沒有出軌,更沒有私生子,我只有一個不要我的老婆了,她叫沈初,我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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