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猜到了為什麼還要再問,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女人,據查二人認識總共不超過十天,對方很喜歡他,但他可能是出於職業道德,幫人做了手術,之後就離開京城了。”
顏小妖,他知道,因為他也查過,畢竟陸靳臨這麼多年以來,不會對除了墨染之外的女人這麼上心,沒想到查來查去,二人之間並沒有多親密,只是醫生和病人之間的接觸。
而且做完那場手術,陸靳臨就人間蒸發了。
但薄君翊沒有再去細查,要走的人留不住,也算是給彼此留了個體面。
他語調緩慢的說道:“這對他來說,也算是為醫學生涯畫下一個完美的句號,或許在此之後,他不會再醫治任何一個病人,研究任何一款藥物,雖然很可惜,但每個人選擇不同。”
樓嶼湛現在是心如止水,彷彿沒有事情能讓他情緒起波動一樣,眼前的薄君翊曾經和他弟弟是不死不休的敵人,甚至還因為他們之間的恩怨誤傷了墨染,害得墨染差點沒命。
本以為那次交惡後,會成為徹頭徹尾的死敵,不把對方置於死地不會罷休,沒想到最後事情並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還能站在一起談話。
當然這裡面有墨染的原因,畢竟洛塵煙是墨染最好的朋友,他不僅是洛塵煙的男人,還是墨染的哥哥,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老死不相往來,只是薄君翊比想象中大度,這一點,樓嶼湛還是很欣賞的。
“他的家庭情況我大概清楚,有個大哥在管理公司,肯定不會回去繼承家產,加上從小跟父母關係不好,所以更不戀家,如今離開京城一個人歸隱,沒有牽掛和羈絆,想必會過得更開心,只是醫學界少了一位傑出貢獻者,有些可惜。”
這話是樓嶼湛說的,他一直都很欣賞陸靳臨,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非常大的人格魅力,從各方面來看,都無疑是完美的。
他追求的從來不是名利,只是趨於內心的一個責任,所以離開也變得那麼瀟灑,換做是我,我做不到。
畢竟他們兩個都是出了名的大教授,為醫學事業做出了顯著成就,名利加身,備受尊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薄君翊認識陸靳臨這麼久,從來沒有任何人對他的評價是負面的,幾乎都是欣賞和喜歡,這看起來簡單,但做起來,何其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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