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惘受寵若驚的看著她,然後訥訥的說道:“習,習慣的,嫂,嫂子。”
“那就好,你太瘦了,要多吃點才行啊。”
她聽話的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的。”
薄宵見她們相談甚歡,也沒有讓薄君翊打擾,而是把人拉到暗處去說起了悄悄話。
“君翊,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雖然知道,但也沒有問過你,如今事態平息了下來,蘇惘也是個無辜的孩子,既然跟我們薄家有緣,小染又那麼喜歡她,就讓她待在我身邊,我好好教導,以後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薄君翊抿唇,面色不虞,話是這麼說,但誰又能說得清楚以後的事,人都是自私的,蘇惘一個被拋棄的棋子,憑什麼要薄家來收留,還給她一個薄家孩子的稱號。
不要到時候好心當成驢肝肺,還養虎為患。
他之前要把蘇惘帶回來是因為相信蕭盛的一面之詞,她又長得實在太像母親,所以被矇蔽了雙眼,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他為什麼要冒這個風險把人留在薄家。
不是說不待在景灣就會沒有風險,而且誰又能保證蘇惘是不是蕭盛布的另一個棋局,所有人都相信她,覺得她無辜,難道就真的無辜嗎?
“爺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把人留在家裡,但我想告訴你,我現在誰也不相信,就是因為相信了外公,差點害得染染性命不保,我不會對任何人心慈手軟,如果你要收留她,從此以後,我不會帶著染染回來。”
“如果要對外宣傳她是您孫女的話,那就要她一個孫女就行了。”
薄宵沒想到薄君翊會這麼說,也沒想到他如此決絕,這可如何是好,“君翊,不是這樣的,爺爺只是見她可憐,而且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一個二十歲的孩子能做什麼,你別因為你那個人面獸心的外公,把罪責強加到她身上。”
薄君翊冷聲道:“那只是染染避免了讓她被控制,否則現在出事的就是染染了,染染善良我可以不與她計較什麼,畢竟她的心本來就軟,爺爺您活了半輩子,難道不明白養虎為患的道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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