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慕輕棠眼裡泛起盈盈水霧,委屈的淚水悄悄洇溼了顧聽潮的肩膀。
五年前那晚,她被他欺身壓在身下承受著他粗暴的予取予求時,他也曾用低沉魅惑的聲音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如果痛,就咬我……”
她那時又驚又怕,但很快她便沉浸在男人盛滿情深的眼神里,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
情至濃時,她啟唇咬住他線條緊實的肩膀,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她此刻額頭抵住的,好像就是曾經的那個她留痕的位置。
男人的腳步終於來到垃圾堆附近。
顧聽潮摟緊懷中的小女人,俊眉深擰,眼神冷冽警惕如同鷹隼一般。
腳步聲在垃圾堆附近徘徊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沒事了,沒事了……”
顧聽潮輕輕拍撫懷中的人,汗水把西裝外套都浸透了。
慕輕棠半響才從顧聽潮懷裡離開。
四目相對間,險些覆水難收。
他們的唇距離不過方寸,一個人稍稍主動,一個吻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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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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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命掙錢,晚上在小木床上把她鎖死。
當她準備逃跑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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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