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寒身上的體溫高得嚇人,哪怕是沒有體溫計,憑直覺估計也到四十度高燒了,否則以他這麼高大個人,不會輕易暈倒昏迷的。
本來就發燒不舒服了,又奔波逃命了這麼一天,不病情加重才怪。
甚至餘夏懷疑,封逸寒會發燒會不會是因為昨晚他把外套借給她了自己才受寒感冒的?
如果是平時她身上有銀針也就罷了,只要有針餘夏隨時可以給封逸寒扎針做針炙,甚至只要帶了藥的話只要一顆就能解決封逸寒現在這麼多的問題。
可是沒有如果。
大概是感覺到餘夏身上的溫暖,哪怕是在昏迷中封逸寒也下意識的往她懷裡靠近,甚至在夢吃中緊緊抱住她,怎麼也不肯鬆開放開這個可以帶給他溫暖的物體。
餘夏被他箍得生疼,但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也只能忍了。
“我真是欠了你的,便宜全讓你佔完了。”
封逸寒不停的往她胸口上靠,撥出的氣息如同他的體溫一樣高,灼熱炙燙著餘夏的肌膚,讓她很難忽視他的存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封逸寒的身體終於沒有再發抖,摸著額頭上好像有了絲絲的汗意。
這是一種好的現象。
封逸寒應該是憑著他自己強大的免疫力熬過來了,只要出了汗,體溫肯定就能慢慢降下來了。
可是在此期間依舊需要精心照顧,餘夏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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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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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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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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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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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