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夜凌琛突然回來,喬佳音有些驚訝,畢竟自從那天他跟她爭吵之後就又出差了,突然在此刻回來,她難免有些意外。
“怎麼,我回來的不是時候?”而夜凌琛犀利的盯著她匆忙掛掉電話的舉動,隨之走了過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之前不是說這次出差要三四天的麼……”喬佳音連忙解釋,卻被他更加咄咄逼人的問打斷,
“你是不是想我走的時間越久越好,這樣才不妨礙你去關心你心裡一直牽掛的人?”
問這話的時候,夜凌琛看了眼喬佳音攥在手裡的電話,喬佳音這才感覺到他剛剛應該是聽到了她和顧阿婆講電話,不禁有些為難的抿了抿唇瓣,又繼續解釋:
“凌琛,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今天看到新聞得知墨弦的餐廳出事,所以我就和阿婆打電話問了幾句。”
“這不還是關心他麼?”夜凌琛皺著劍眉,犀利的目光寒冷下來,自從孩子因為墨弦沒了,他現在最無法接受的就是她對墨弦多一分的關心。
而面對他一再的質疑,喬佳音也皺起了眉頭,越發的難過,“凌琛,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想我,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這樣容易變心的人麼?”
看著她浮現委屈的目光,夜凌琛咄咄逼人的眸色沉了沉,隨之抬手鬆了松領帶,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去洗澡!”他說著轉身去了浴室。
進了浴室裡,他穿著衣服站在花灑下,任由冰冷的水流將他渾身冷徹,他想要讓自己煩躁的心冷靜下來,不想再因為墨弦而對她咄咄逼人。
可是偏偏,他一直都忘不了墨弦出事的那一天,他跑去醫院的時候,看到她倒在搶救室門口,滿地都是鮮血的那一幕,更忘不了醫生私下底告訴他的那句話:
“夜先生,您太太因為這次流產造成大出血,導致子宮受損,以後很難再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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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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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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