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三年前被夜少獨自晾在婚禮上,還死乞白賴一個人完成婚禮的那個厚臉皮的女人吧?”
這時,床上的女人看清狀況,也發出了諷刺之聲,喬佳音憤然回過頭來,怒目警告,“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
三年前的那場婚禮,的確是她不堪回首的一段狼狽記憶,而床上的女人對她的警告完全不屑,
“哼!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就是空有一個夜家少夫人的名稱罷了,我要是你啊,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免得最後人財兩空,你說是吧,夜少!”
女人說著掀開被子下床,不再顧忌喬佳音的存在,直接穿著那衣不蔽體的情趣內衣扭著身體來到了夜凌琛面前搔首弄姿。
看著幾乎是赤裸裸的女人不顧她的存在,就上前貼在了夜凌琛的身上,喬佳音簇緊秀眉,不由一陣噁心,這個家,她是再待不下去了,於是她滿腹屈辱的目光看向夜凌琛,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夜凌琛,你不就是想要我走麼?我現在就如你所願!”
喬佳音說完轉身跑了出去,夜凌琛轉眸盯著她憤步下樓離開別墅的身影,那原本冷酷諷刺的目光默默深沉了下來。
想起結婚這三年,面對他的冷酷,喬佳音一直平靜淡然,哪怕是外界經常流傳他的花邊緋聞,喬佳音也當做充耳不聞。
夜凌琛閱女無數,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把他當回事兒的女人,原以為,她就是為了坐享夜家少夫人的位置,所以什麼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今天,他特意把女人帶回家裡來,總算是看到三年來靜若止水的喬佳音有了憤然的反應。
“喬佳音,原來你的隱忍,也是有底線的!”默默思付著,夜凌琛嘴角暗暗溢位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這時,懷裡的女人又開始拱火,
“夜少,怪不得你不喜歡她,真是個沒品味又沒禮貌的女人,就隨她去吧,反正她也不配做你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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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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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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