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梟廷不想聽他說話,拉住紀繁星的手宣示主權:“都這個時間了,我和繁星先走了。”
紀繁星在心裡感嘆他的幼稚,但也沒有反對,跟著他離開了學校。
兩人沒有回頭,都沒有看見鄭燁有些痴迷的看著紀繁星的背影,露出一個陰鷙的笑容。
他想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紀繁星也不會是那個例外。
怪就怪她實在是和那個人長得太像了,他總得得到其中一個吧?
兩人上了車,紀繁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耳屎扭過了頭,看著車窗外面。
戰梟廷知道那件事不是她的錯,這次過來也是有意求和,主動開口:“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人有問題,你應該聽我的,離他遠點。”
紀繁星不想理會他,聲音冷淡:“你憑什麼這樣說?而且你有什麼立場,我不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戰梟廷被堵的心口發悶:“你有沒有看到過他看你的眼神,你為什麼要和這種明顯有問題的人待在一起?”
紀繁星的叛逆心也起來了,反唇相譏:“起碼對方真的給我提供了實質性的幫助,你別在這裡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的意思是我幫助不了你?”戰梟廷聽了她說的這話,也很火大,“我對你說的都是錯的,別人卻一心想著幫你,紀繁星,你心裡什麼時候有這種歪理了?”
紀繁星不看他:“停車,放我下去。”
戰梟廷被氣著,不想和她糾纏,一腳剎車將車停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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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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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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