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還是回憶他的妹妹也就是宋南殊的母親。
從他的口中,宋南殊也知道,原來他的母親真名叫做賀月楨。
自從離開了家之後,賀月楨就沒有再用過這個名字了,如今宋南殊聽來也覺得有點陌生。
“你媽媽小時候可調皮了,才幾歲大的孩子,樹爬得比誰都要高,家裡人每天都得要盯著,就擔心哪天她從樹上掉下來了,但也是神奇,他爬了這麼多次,爬得這麼高,就沒有一次是出事的。”
“當時家裡人都說他就是隻猴子,不高的樹他還不喜歡爬呢,除了喜歡爬樹之外,還喜歡到處瘋跑,每次一回來身上一準兒都是髒兮兮的!”
“他那時候就是我們那一代的小霸王,向來就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還從來都沒有人能欺負得了他的,他出去玩我們擔心的不是他被別人欺負,是他把其他小孩子給欺負哭了!”
說起曾經,賀月朗的臉上帶上了淡淡的笑容。
這些回憶都是美好的,也是讓賀月朗珍藏已久的,即使是過了這麼多年,仍然清晰,仍然歷歷在目。
但除了說起賀月楨小時候的過往之外,賀月朗卻是儘量避免了去談賀月楨的逃家過往,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或許這也是賀月朗不願意面對的。
宋南殊一邊開著車,一邊安靜的聽著賀月朗說起這些事情。
不聽不知道,一聽也讓宋南殊格外驚訝,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母親小時候竟然是那麼調皮的。
自他有記憶以來,母親一直都是一個溫暖的人,難以想象還會有這麼調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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