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聽到有熱鬧看,都湧了過來。
見宋南殊他們站在豪車前,王阿姨躺在地上,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怎麼這樣不懂的尊敬老人啊。”
有幾個人走了過來打算勸架,將扶王阿姨起來。
但王阿姨就是賴在地上不走,大哭大鬧的,說宋南殊拿著她的血汗錢去買豪車,欠債不還,她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就靠這些錢活了。
見王阿姨說的越來越離譜,宋南殊雙手下的手逐漸握緊,指甲插進肉裡,控制住自己不要跟這種人計較,影響自己今天一天的好心情。
可,她是真的生氣了。
為什麼會有這種人啊。
陸白延見越鬧越大,人流愈來愈多,他上前一步,擋在宋南殊的前面。
“這位女士,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他聲音淡淡的,卻彷彿有種魔力,讓在場的人不再吵吵嚷嚷的,安靜聽著他說話。
“我能誤會什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哦,我知道了,你是她姘頭對不對。”王阿姨惡狠的眼神看著陸白延,見他維護宋南殊,當即把髒水潑到他身上。
“你說這輛車是她拿你的錢去買的,那你能保證嗎?還有,你說她欠了你不少錢,有欠條說明嗎?”
王阿姨不知道,也當然沒有,不過她就是不肯鬆口,依舊尖著噪音,“不是宋南殊,還能是誰的,而且什麼欠條,我不知道,天啊,這人聯合起來欺負我。”
說完還佯裝委屈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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