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殿下前來煙嵐城宣旨,也是這個時節。”出岫淡淡開口:“只不過煙嵐城雨水太多,入秋便要進入雨季,不比京州天色晴好,令人心怡。”
“心怡亦或心煩,並不是因為城池天氣,而是為了心裡的人。若得兩情相悅,縱是苦寒之地也令人心怡;若是求而不得,縱然繁華之地也無法令人開懷。”聶沛瀟見出岫沒來由地閒扯,沒有一句在正題上,便忍不住如此說到。
出岫淡淡轉眸看了他一眼,附和而笑:“殿下說得沒錯,因而雖然煙嵐城四季多雨,不比京州繁華熱鬧,但妾身還是喜歡。”她停頓片刻,續道:“只因那是先夫故里,埋骨之處。”
相對而立,咫尺凝眸,偏生心上人說話狠絕,不給自己留下一絲遐想。聶沛瀟倒也習慣了,一笑而過,取出玉簫道:“兩年前,夫人送的這把玉簫,我一直帶在身邊。其實今日請夫人一遊,也是存了私心想真正與夫人琴簫合奏一曲......不知夫人可願意?”
出岫垂眸瞥見他修長手指握著的玉簫,沉吟一瞬回絕道:“妾身多年不曾撫琴,手指生硬,還是不貽笑大方了。”
聶沛瀟目中霎時劃過失望神色,眼底浮起絲絲碎痕:“夫人非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嗎?”
“妾身孀居之人,拋頭露面本就於禮不合。何況殿下您天潢貴胄,不該與妾身這沾滿銅臭的寡婦多有往來。”出岫打定主意,這一次必要讓聶沛瀟死心無疑。
聽聞此言,聶沛瀟沒有再勉強,只垂目看著手中玉簫,唇畔浮起一絲淡淡自嘲,轉了話題道:“那我便與夫人談談正事罷。”
“正事?”出岫不知,自己與聶沛瀟之間還有什麼正事可談,遂不解地看去,以目光詢問。
“沈子奉。”聶沛瀟薄唇吐出這個名字。他承認這藉口很拙劣,也很卑鄙,事實上他並不想在出岫面前提起沈予,可如果不提,出岫似乎就不願意與他說話,他們之間也再沒有任何話題可講。
果然,聽到沈予的名字,出岫神色一凝,面上透露出幾分不悅:“殿下想說什麼?”她再次想起昨日在應元宮裡,慕王問的那句話——“因為沈予嗎?”
聶沛瀟見出岫有此一問,也不閃躲,只道:“夫人大概還不知道,子奉如今在我麾下,這旨意雖是七哥下的,但也是我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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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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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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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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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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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滿花都都知道,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有個側妃叫隨泱,她出身卑賤,手段下作,竟然在主子新婚夜的時候勾引姑爺上位,害得兩人和離,所有人都等着她的舊主東山再起,將這個背主求榮的陪嫁丫頭狠狠踩進泥里,可沒人想到,最後瘋了的人卻是攝政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