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能力再怎麼強,也不過是一枚打工社畜,像這種需要靠人脈的事情,一次還好解釋,這接連兩次都這樣,真的很難不讓南梔感到懷疑。
思及至此,她狐疑的眼神在霍景辭遊轉,“你老實告訴我,這你到底是是怎麼做到的?”
霍景辭目光躲閃,避開她的視線,神色一如往常,令人猜不透他此刻所想。
很快,他也出聲說道,“你別多想,我就是和領導的關係比較好。”
這個回答多少有些出乎南梔意料,只是再一聯想到穆青風和他的關係,還有前幾次他跟自己說的話,立馬不再懷疑。
她再去看霍景辭的眼神,在這一刻也帶上了些許同情跟心疼。
“這樣的話,你平時是不是乾的活特別多?”
否則真的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他領導能夠這麼看重他,甚至不惜用自己人脈,幫他做這件事。
越想,南梔越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腦海裡已經開始腦補出,霍景辭在他老闆手下,多年忍辱負重幹活的社畜場面。
霍景辭抬眼,將她神色盡攬眼底,不免挑眉,沒有否認,淡淡嗯了一聲。
一見他這反應,南梔心疼更甚,當場豪氣開口,“如果你覺得這份工作很辛苦,那我賺大錢養你就好。”
反正現在的她,最不差的就是錢,養一個他,更是綽綽有餘的事情。
霍景辭見她滿臉認真,不像說假的模樣,一時沒忍住,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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