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礙眼的人,宴柯進了宴母的房間。
只見宴母扭頭瞧了他一眼,便冷哼一聲轉過了身。
宴柯未發一言,神色平靜的坐在了沙發上,房間裡格外安靜。
宴母剛開始還能耐下性子等待,但很快她便撐不住了。
她一把掀開被子,怒瞪宴柯道:“你少在我這裡裝雕像,有什麼事趕緊說,別耽誤我休息!”
聞言,宴柯抬眸看了過去。
“我希望你能夠接納小酒。”
宴母沒想到宴柯居然還不死心,為了那個女人三番兩次忤逆自己的意思不說,還在自己明確表態後繼續勸說。
心裡的邪火噌的一下躥了起來。
她聲音尖利道:“不可能!我絕對不會承認那樣的女人是我的兒媳,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告訴你,只要我還在這個家一天,她就永遠不可能進宴家的門!”
情緒激動處,宴母不顧手上的針頭,猛地朝著被子很拍了兩下,針口處迅速腫了起來,細長的針管裡瀰漫上了一截紅色。
意識到宴母的堅決,宴柯也沒了再勸的心思,他從沙發上站起,臨出門前回頭道了一句。
”。重保親母,面外在住酒小陪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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