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的嘴巴從宴柯為了寧酒開口讓他幫忙時,就沒閉上過。
“我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了,嫂子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你為了她三番兩次的向我開口?”
仗著兩人之間隔著電話宴柯看不見,林溯一邊搖頭一邊默默的豎起了拇指,心中對寧酒欽佩不已。
他現在對寧酒的好奇心已經達到了頂點。
“宴哥,你快跟我說說,嫂子到底是怎麼收服你的?”
宴柯的眉心跳了跳,他承認現在對寧酒是放下了幾分芥蒂,或許還生了些好感出來,但這份好感並不足以讓他將寧酒帶進自己的朋友圈裡。
所以林溯口中的收服,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他只是在履行自己作為丈夫的義務而已。
怕這小子趁他不注意騷擾寧酒,宴柯掛電話前不忘叮囑一句,“別揹著我偷偷去找她。”
另一頭,林芳高額的撫養費還沒等捂熱,這筆錢就填了寧家的窟窿。
然而傅遠山給寧家的彩禮是30萬,林芳給的20萬根本不夠。
傅遠山頂著包紮好的傷口,抬起腳便放在了茶几上,鞋底對著還冒著熱氣的茶水,無禮至極。
可林芳和寧言正根本不敢表達不滿,兩人拘謹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臉上陪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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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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