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拿了一把椅子,遞給她,“你是這幾天沒睡好,出現幻覺了吧?”
“媽,你拿出去吧?我不想見蘇婧寧,她剛剛就是故意的,她在罵我是私生女,罵你小三呢!”
柳雪冷哼一聲,“哼!這個賤人,今天是故意來報復咱們家的!”
“放心,等今天一過,咱們找個機會弄她,就先從她那該死的媽下手!”她說出這話時,語氣和神態盡顯惡毒。
她現在的表情有些猙獰,任誰見了都有些害怕,能想到她心裡已經蒐羅了萬千種折磨人的方式了。
其實從第一次見到蘇婧寧,柳雪就有報復她的心思。
她也確實做了!
比如,故意讓蘇婧寧找不到一個好的兼職;故意派人在她兼職的地方鬧事;還花錢想綁架她,不過最後被她僥倖逃脫了……
這三年來,她其實做了很多事,但蘇婧寧總是運氣很好,現在她決定換一個思路。
她的病重的母親運氣可不會這麼好,她為什麼放著這麼輕易能弄死的人不弄,要弄一個全是變數的人?
思及此,她對曲若雪道:“小雪,你放心,她笑不了多久的,要不了多久,她會哭!”
“嗯,我等著看她哭,媽你千萬不能手軟!”曲若雪點頭。
隨後,柳雪派一名傭人將椅子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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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歸來,認親宴上,陸安寧當眾拒婚,又被慈母送到男人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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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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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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