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清有些無語,她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無厘頭,但這根本沒什麼什麼好笑的啊。她不想再和這個性格古怪的男子說下去,突然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張卡。
“這裡面有三千塊,密碼六個六。”
她知道這樣有些丟臉,但是她現在的確很拮据,這些天被白易言關著,各大公司都不要自己,她只能打些零散的工,另外一張卡上也就攢了不到一萬塊。
“不是吧?我不用,你留著吧。”男人眼帶笑意,見她要給自己遞卡,立馬往後退了退。
宋亦清以為他這是嫌棄,看不起自己,立馬說道:“既然我答應了你,錢還是得給的,這都是我一分一毫賺來的,謝謝你帶我出來。還有,謝謝你的衣服。”
說罷,她又望向自己身上那與自己平日風格不搭的潮牌衣服。
說實話,這套衣服還挺好看的,若是......
宋亦清平日裡見白易言,都是見他穿西裝打領帶的,也不知道他那般好看的男子,穿這種色彩豔麗的潮流時尚服裝,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宋亦清搖了搖頭,這才一天沒見到他,怎麼就開始想他了,真是丟人。
“真不用,你知道你身上這套衣服多少錢嗎?”眼前的男人笑了笑。
宋亦清搖了搖頭。
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隨後豎起了食指。
“一千?”宋亦清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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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結婚你說的,我同意了,你瘋了嗎?
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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