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染的沉默中,慕時清更加確定她此刻一定聽進去了剛剛的話,遂繼續說道:“染兒,聽說薄氏要搬去國外發展,可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在京城屹立不倒,怎麼突然要行此事,難道薄君霆覺得一山不容二虎,準備讓你?”
讓這個字就很微妙了,墨染心裡有些生氣,但沒有表現出來,畢竟慕時清表現這麼明顯,她再為此生氣,不就正中下懷嗎,“無論如何,都是我自己的事,你跑來問這麼多,難道想從我口裡問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慕時清聳了聳肩,“我知道你聰明,不會幫著外人對付自己人,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我要拿回寰宇娛樂,如果你同意,我會以百分之兩百的市值向你提出收購,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只有用別的方式了。”
他想拿回寰宇並不是什麼稀奇事,畢竟當初就是她用不正當手段收購的,而且寰宇和天娛併購之後,確實有很多弊端,夜瀾之前已經在上面做過手腳了,外人想再做什麼,輕而易舉。
且管事的只有程姒是她最信任的人,如果真和慕時清說的一樣,之後會有對手聯合對付她,那麼寰宇一定是最先被開刀的。
所以慕時清才會在這之前想拿回寰宇的掌控權,墨染深思熟慮之後,緩慢的說道:“你要用別的方式來獲取你的利益,這是你的事,寰宇已經不復存在,如今有的,只是環天娛樂。”
“難道慕總你會以為,我墨染真的蠢到沒邊,把那麼有利的香餑餑轉手給你嗎?”
慕時清看著她,聲音沉了許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承認你有比別的女人更加非凡的能耐,但在波雲詭譎的商界,那些法則不過只是兒戲,時局變幻莫測,誰能猜到明天命運的輪盤轉到誰的身上。”
“你完全可以做一個什麼都不用操心的闊太太,女人在某種領域太過突出不是一件好事,會成為眾人的靶子,我不希望有一天,我跟你會站在對立面,你明白嗎?”
墨染聽及此,冷笑一聲,“慕時清,如果你不說最後那句話,或許我還會有絲毫動容,畢竟你說的話並沒有錯,槍打出頭鳥,柿子挑軟的捏,在局勢緊張的如今,說不定我真的會成為被聯手對付的那個倒黴蛋,但那又如何,既然我選擇了站在這裡,那就不會因為一點風雨而退縮。”
慕時清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現在對墨染的感情已經到了心如止水的境地了,但還是會掀起漣漪,畢竟那麼多年的相處,那些記憶和她為寰宇創造的輝煌就像一臺時光機,會時不時地在腦子裡滾動播放。
當初他為了自己的利益,把墨染當成搖錢樹,甚至利用她的感情,最後還想讓她做地下情人,曾經的種種,不該記得那麼清楚,但就是無法忘卻。
他不是個念舊的人,應該說,所有的男人,都不念舊,新舊更迭,百花齊放,萬種誘惑的如今,沒有人會去懷念一個時光裡的人,新鮮感和激情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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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夜,她慘遭設計上了陌生男人的床,不幸一夜中獎,未婚先孕。
四年後,她帶着天才酷兒子回來尋找親爹……只是兒子怎麼和前男友的小叔越看越像?
【京圈太子爺VS純欲美人】
[雙潔+一見鍾情+極致拉扯+棋逢對手]
京城頂級權貴圈都知曉,周家那位太子爺周妄生了一副勾魂皮相。
鎏金打火機在指尖翻飛時濺起的星火,比不過他眼尾那顆淚痣晃過的欲色。
人人都說他是最會玩弄風月的獵手,可卻從未見過他與哪位千金走得近過。
直到沈雪窈陪朋友走進“欲燃”,被太子爺攔住去路,親自端上一杯名為“淪陷”的特調,眾人這才發覺太子爺的擇偶標準。
後來——
桀驁不馴的太子爺說,“寶寶,再主動一次。”
“寶寶,別隨便撩人。”
“寶寶,今晚去我家?”
“寶寶,One
more
time……”
“寶寶,雪菊枸杞茶,消消火?”
“寶寶,今天穿什麼顏色?”
“寶寶,今晚是不是該讓我收點專利費了…”
……
【小劇場】
粉絲蹲到周妄凌晨在酒吧門口鏟雪。
評論區狂刷:【賭條金鏈子!肯定堆雪人哄老婆!】
畫面一轉——
男人握着沈雪窈的腳踝,扯開她的真絲睡裙道:“祖宗,誰說初雪夜我堆個雪人,就滿足我一個願望的?”
^願者上鉤,為愛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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