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岑眯著眼睛,冷了語氣,“墨小姐,過去這麼久了,你攀了高枝,有人撐腰自然是口氣狂妄,我自問沒有做什麼多惡毒的事,倒是你,勾引我兒子當備胎,結了婚還一直吊著他,不覺得令人作嘔嗎?”
墨染冷笑一聲,“我有沒有吊著他,拿他當備胎,他自己心知肚明,而不是你的隨意揣測,你也說了,過去這麼久,舊事重提做什麼,夜夫人從來沒有覺得買水軍和營銷號對我各種抹黑和造謠,讓黑粉對我謾罵人身攻擊甚至送死老鼠和扎滿針寫著我名字的木偶不算什麼惡事。”
“圈內能夠被你夜董收買的早就收買了,我如果不是簽在了寰宇,你收買不了慕時清,恐怕我的演藝之路,恐怕走不了六年之久,而你,也不想在我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所以收手,將這些事全然忘記,拋諸腦後。”
“我這個當事人是怎麼挺過來的,你不會明白,你只知道,你的兒子不該喜歡我,不管事實如何,女人漂亮就是原罪,他喜歡我,就是被蓄意勾引,同為女人,我為夜夫人感到可悲,不知道你自己覺得呢?”
簡岑沒有深入瞭解過墨染,她一直對這個女人存在很大的偏見,但心底裡還是覺得墨染能夠在演藝圈走得這麼順利和成功不是偶爾,如今舊事重提,與她坐下來好好掰扯,她才發現這個女人牙尖嘴利,不卑不亢。
這不是有人撐腰才能表現出來的,是本身的傲氣。
不過這話說得讓她沒有面子,她自然不會有好臉色,“墨小姐就是這麼對長輩說話的嗎?”
墨染輕笑,“倚老賣老嗎?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小輩在這圈子裡闖蕩其實也很不容易呢,你是大公司的執行人,有權有勢,想讓一個人知難而退或者雪藏很容易,葬送一個人的夢想不算什麼,只要自己心裡暢快就行。”
“你應該要知道,如果我想和簡綏在一起,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動靜,不管我是不是另攀了高枝,還是對做你們夜家的兒媳婦不感興趣,我就是沒有朝三暮四,養備胎,至於你你自己主觀臆想的,我無話可說。”
簡岑沒想到她竟然被一個比她小一半多的女人給說得啞口無言,但她始終沒有忘記今天來的目的,不是和墨染吵架和鬧翻的,而是來道歉的,這關乎他兒子以後的幸福。
薄君翊見墨染在這種時候還是不會示弱,知道反擊回去,他覺得甚好,“簡總,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不遠送了。”
“薄總,先等等,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畢竟我曾經做過的事不能當做理所當然,我也鄭重是向墨小姐道歉,對不起,以前是我太片面了,如今你也什麼都不缺,我只能盡我最大的誠意來誠懇道歉。”
墨染看著她從包裡拿出來的一份資料,不知道是什麼,薄君翊接了過去,眸子微眯,還有些不可思議,“簡總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多年都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現在突然來跟我老婆道歉,還送一塊萬金難買的地皮,我恐怕會覺得你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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