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熟悉的聲音,薄君翊走到他面前,目光陰寒的盯著他,“樓嶼初,有什麼衝我來,你傷害墨染算什麼本事?”
樓嶼初這才睜開藍眸,面帶戲謔的回道:“原來是克洛非勒財團繼承人勞倫斯,不知道有何賜教。”
“別裝了,這裡沒有外人,我只想問你,為什麼要算計墨染,諾西是你的人,對嗎?”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看的速度變得冰冷,“這是你來找我的目的?”
薄君翊忍住暴打他的衝動,冷聲說道:“是不是你讓樓嶼湛在她吃的藥裡動了手腳,讓她懷不了我的孩子。”
樓嶼初聽到這句話就覺得好笑,他站起來,用一副欠揍的語氣說道:“你真以為我會讓染兒懷上你的孩子嗎?會不會太天真了,我告訴你薄君翊,你就是個冤大頭而已,你對她的沉迷,讓我不用做什麼手腳就能達到目的。”
“我呢,是個利益至上的人,用你得到姨母N.Y證券的四十股,再得到染兒手裡你給她的那些股份和基金,簡直不要太容易,有時候我都會在想,這麼蠢的男人,她是怎麼看上你的,但我得忍不是嗎?”
“薄君翊,你居然想要我看上的女人,給你生孩子,呵,愚不可及。”
薄君翊聽到這些就氣血上湧,他一把揪住樓嶼初的衣領,“你特麼在說什麼?N.Y證券的股份是我岳母給我的,你拿去我可以不計較,畢竟我不差這點錢,但你怎麼能,利用染染對你的信任,去騙她的錢,你是不是瘋了!”
“還有,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她為什麼會懷不上孩子,你為了愚弄我,竟然做出這種令人作嘔的事,她如果知道,你覺得你有一絲機會能得到她的原諒嗎?”
樓嶼初冷笑一聲,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陰森,看起來就像一個惡魔,被他這麼盯著是一種可怕的事情,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他一把扯開薄君翊的手掌,繼續挑戰他的底線,“如果不是你,我會對她這樣嗎?本來唐棠這個女人,是我認為最能破壞你們關係的棋子,但你這個王八蛋竟然在帶唐棠回來之後,跟染兒鬧成那樣,還跟她發生關係。”
“這麼多年,我可從來沒有失過手,當初她跟慕時清在一起,為什麼會保持完璧,你以為是你幸運嗎?嗯?太可笑了,我讓他不舉,他就不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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