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裡一閃而過的獰色,這個老東西,竟然敢諷刺她,“ 可是我就想跟君翊哥....”
林管家直接打斷她,“先生的名諱,不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可以叫的,唐小姐,既然要在這裡生活,就得明白一個道理,沒讓你做傭人的活,已經是萬幸,薄家的門,不是誰都可以進的。”
這話就完全沒有給唐棠臉面,林管家可是老爺子的人,看不慣這個女人很久了,也正是因為她,害得墨染離開,薄君翊滿世界找都沒找到,現在好了,這個病殃殃的女人要死要死,到現在還沒死,甚至換了健康的心臟,墨染受了一身傷,卻一個好處都沒撈著。
老爺子氣得不行,連薄君翊的面都不想見,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好東西,沒想到還真把好好的兩個人給鬧散了,墨染的母親手腕有多狠辣,可是圈內出了名的,如今薄君翊這麼傷害她的女兒,恐怕不會善了,更別說再把墨染交出來了。
薄君翊也不會去觸黴頭,畢竟他自己心裡都攥著火氣,一點就燃。
他開著車,在京道上疾馳,這幾天,都沒有讓張漾開,因為他在等,等一個人。
甚至還刻意換了道,後方果不其然有一輛保時捷跟著,兩輛豪車在這車輛稀疏的道路上疾馳著,薄君翊猛打方向盤,上了高架橋,後面的車緊隨其後。
車速快得讓輪胎在路上都看不清轉動方向,薄君翊猛踩油門,速度更快的下了高架橋,二人前後到了一處偏僻的河邊,他停下了車,後面的保時捷也踩了剎車,輪胎髮出呲呲的響聲。
薄君翊開啟車門,就被一個魅影擋住,用槍抵著他的額頭,語氣冰冷,“車技不錯,夥計。”
他面色如常,薄唇輕啟,“煙塵,好久不見。”
女人咯咯直笑,“是好久不見了,不過,誰讓你招惹墨染的,娶了她還這麼傷害她,是覺得天下之大,不會被報復嗎?”
薄君翊眸色暗了暗,“ 她在哪裡?”
洛塵煙的笑聲戛然而止,“薄君翊,我留唐棠的狗命,都是看在墨染的份上,否則,你以為她那種表裡不一的白蓮花,活得到現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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