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是真醉了,她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
薄君翊臉色黑如鍋底,把人給弄到了樓上臥室,結果這女人吐了他一身。
他忍著暴走的情緒,把她扔到浴缸裡,用熱水衝她的臉,維持了一分鐘之後,墨染就在鬧騰了,“唔,不要,你在做什麼,薄君翊,你要淹死我嗎?”
男人緊繃著下顎,聲音冷得要命,“你還知道我是誰,跟野男人在一起喝酒的時候,怎麼不吐他一身!墨染,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午飯之前回來?”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發脾氣了,“你是誰啊就要這麼管著我,我餓了先吃飯不可以嗎?這不是你非要顛我我才吐的嗎,你這個混蛋,一直衝我的水,鼻子裡都進水了,嗚嗚嗚,好難受。”
薄君翊緊繃著那張俊臉,“做錯了事還哭,墨染,籤合同的時候,是不是說過讓你不要糾纏別的男人。”
不提合同還好,一提墨染更來氣了,生氣的往水裡打去,濺出的水花溼了薄君翊一身,“你這個混蛋,我的那份協議呢,這是不平等條約,我可以不履行的,我問過封寅了,你這個騙子,騙子!”
男人眸色湧現更深的戾氣,扯了扯領帶,更顯狂野,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墨染的下顎,語氣如修羅般冷漠,“我就是把你賣了,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墨染,你該知道,惹怒我的後果!”
墨染的下巴被他用力的掐著,她痛得皺眉,知道這傢伙真生氣了,悶悶的不說話,他說得沒錯,就是把她給賣了,也不能拿他怎麼樣,更何況,還給了那麼多錢,如果是為錢,她的目的的確達到了。
被這男人一頓猛衝熱水,她的酒意也徹底消散,剩下的,是兩人僵硬的對峙。
薄君翊半眯鳳眸,薄唇輕啟,“把這一身野男人的味道洗乾淨,晚上宴會給我好好表現。”
而後毫不留情的鬆開她的下顎,轉身離開。
墨染看著男人的背影,在霧氣中消失,她脫掉裙子,繼續洗著,洗了很久很久,彷彿在想一些事情,和做一個決定,因為她發現,自己戒掉三年的煙,似乎被另一個男人給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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