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放眼望去整個雲城,都沒有人敢這麼和白易言說話,也沒人敢這麼對他。
一旦得罪了他,別說在雲城,就算跑出國,到了國外,也不一定會有好日子過。
白易言是什麼樣的人?他是整個沙林市隻手便可遮天的人,年紀輕輕就做了磐言公司的CEO,公司旗下的產業和分公司都是涉及各行各業,可以說是一人獨自掌握整個沙林市的經濟命脈,就連當官的都要忌憚他幾分。
而在首都雲城,整個白家也是勢力最大、涉及最廣的名門世家,白易言又是白家唯一的兒子,在雲城可謂也是呼風喚雨、來去無阻。
更何況,白易言在沙林還開了一家帝都大廈,採用的是全vip制度,沒有白易言的許可根本無法進入,而全國各地途徑沙林的富豪,都會在那裡住上幾天,很多重要的會議和拍賣也是在那裡進行,若是能有進入帝都大廈的機會,無疑是有了很多機會結交那些富商。
白易言看到一向溫順聽話的宋亦清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甩開他的手,頓時氣的臉青一陣紫一陣的。
宋亦清扭過頭去,透過墨鏡似是看到星辰有些關切的目光,便有些歉疚地說道:“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我還是自己走吧。”
宋亦清不想這件事會牽扯到星辰,她知道,如果自己跟星辰走,以白易言的性格,肯定會對星辰不利。
星辰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雖然鬆開了她的手,但還是依舊望著她,有些擔心她。
宋亦清回了他一個牽強的笑,誰知往前剛走沒幾步,頭部就傳來一陣眩暈,在洗手間撞到牆壁的背部突然隱隱作痛,腹部也極其難受,如被無數密密麻麻的針刺了一般。
轉瞬間,她體力不支,渾身冒冷汗,整個人朝一旁的餐桌倒去。
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宋亦清倒下的片刻,餘光之中,卻是望見了白易言那般無情離開的背影。
白露跟在他的身後,蹦蹦跳跳的像個活潑的兔子,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轉過頭給她丟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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