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江曉盯著盛銘遠的眼神更加肆無忌憚,甚至還帶上了幾分的不屑和嘲諷。
或許是真的心中有鬼,也或許是被江曉的眼神盯得內心發毛,盛銘遠實在是坐不住了,他蹭的一下從長椅上坐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江曉身邊。
迎著江曉質疑的眼神,盛銘遠冷笑一聲:“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不過是名聲受損而已,但是婉兒失去的卻是她的孩子啊!”
聽到孩子二字,江曉在心中忍不住唾罵一聲。
隨後,她不慌不忙的對上盛銘遠的目光,對他的嘲諷置之不理,反而是反問起別的:“沈靜婉心悅銘琛已經人盡皆知,你又為何如此關心她的孩子?”
見盛銘遠不說話,江曉淡淡一笑,繼續問道:“你和沈靜婉訂婚不過一週之前,難不成盛家基因如此強大,能一槍中靶還是蓄謀已久,我還真是不知道。”
夾雜著些許的陰陽怪氣,江曉的問題讓盛銘遠臉色逐漸蒼白。
原本江曉是想借著反問來套盛銘遠的話的,卻沒想到盛銘遠這麼不經問,不過是兩句話就直接把事情吐了個乾淨。
只見盛銘遠笑容古怪,嘴角扯著似笑非笑,看著江曉的眼神中彷彿淬了毒:“套我話?你覺得你很聰明?”
戳穿江曉的小心思之後,盛銘遠好像根本不害怕把事情攤開來說,他陰森森地笑了兩聲,索性大方承認:
“沒錯,我和婉兒早就在一起了,只不過盛銘琛那個蠢貨被綠了還不知道而已!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不管是家產還是女人,只要我想,勾勾手指頭就都是我的!”
和盛銘琛處處攀比的想法已經化身為盛銘遠心中的執念,深深在他心臟紮根,即使是拿刀子深挖也不能將其剔除。
江曉沒想到盛銘遠居然直接坦白,一時間愣了一下,但隨即冷笑反駁:“可惜了,銘琛根本就不愛沈靜婉,你們之間如何,與他來說不痛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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