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溫文久別重逢,簡以沫想過很多次,卻獨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簡以沫到的時候,許溫文正抱著一個女人吻得忘乎所以。
女人被許溫文摟在懷裡,背對著她,看不清臉,只覺得她身上的衣服有些眼熟。
呵!簡以沫覺得老天在向她開玩笑。簡家危在旦夕,許溫文的出現給了她幾絲希望。可現在,卻連這一點點火星也沒了。更何況,許溫文是她的未婚夫,她對他多多少少都是有感情的。
眼前兩個人的畫面刺痛著她的心,連呼吸都是疼的。簡以沫雙目猩紅,緊緊握著手中的酒杯,眼睛直直地盯著兩個人。
“譁……”簡以沫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將酒杯中的酒潑在兩個人頭頂。
許溫文的熱情被澆了個透,一把推開懷中的女人。女人狼狽的跌坐在地上,抹著臉上的酒。簡以沫看見她的臉,竟然是趙熙寧。
“簡以沫,你有病啊!”許溫文抹乾淨臉上的酒水,看見面前站著的簡以沫,手中還握著個酒杯。破口大罵,根本沒有被撞見出軌的窘迫與愧疚。
“給我個解釋。”簡以沫忍著的酸澀,指著趙熙寧。仰起頭直視許溫文,一字一句說。
她自問和許溫文訂婚以來,對許家沒有半點虧欠。而許溫文,也如他的名字般溫文爾雅。她在電話裡的話說的那麼好聽,背後卻幹著如此噁心地事。簡以沫攥緊了手中的酒杯,生怕自己會忍不住把它砸到許溫文頭上。
許溫文看著這樣的簡以沫,臉上一閃而過的猶豫和掙扎。趙熙寧從地上爬起來,挽上許溫文的臂彎,笑的得意。“還能怎麼回事?我和溫文真心相愛,而你這個破落戶家的女兒被掃地出門了。”
“你閉嘴!”簡以沫看了趙熙寧一眼,雙眼煞紅,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又轉頭看著許溫文:“你說!”
趙熙寧背後一涼,而許溫文也被她的目光嚇了一跳。不過想想現在他們的境遇,許溫文底氣瞬間足了。“以沫,我實話告訴你。如今簡家不行了,許家是不會娶一個沒用的媳婦的。當然,我那麼喜歡你,絕對不會虧待你。我和熙寧結婚後,你可以當小。簡家公司的事我也會從中周旋,讓你父親免於牢獄之災。”
“做小?”簡以沫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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