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戰忱淮眸子裡毫不掩飾的厭惡,姜溫恬眸子暗淡了一下。
“聽說這裡的漢堡肉很好吃,所以我來嚐嚐。”姜溫恬突然機械地笑著,冰冷的目光依次滑過三個緊張地小糰子,最後落在姜幼宜的身上。
姜幼宜眉目微冷,對於姜溫恬剛才用眼神威脅孩子們的事情感到惱火。
察覺到小落寶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勁越來越大,姜幼宜心疼地撫摸著小落寶的腦袋,隨即抬眸,卻不是看姜溫恬,而是看向對面的戰忱淮。
你不打算處理一下你的黑月光嗎?
與姜幼宜默默對視了一眼,戰忱淮苦笑了一下。
他站起身,挺身擋在姜幼宜面前,隔絕掉了姜溫恬怨毒的視線。
姜溫恬似乎沒料到戰忱淮會站出來,她愣愣的目光對上戰忱淮佈滿冰霜的黑眸。
“忱淮……”
“別這麼叫我!”戰忱淮冷著臉打斷對方的話,冷冷地開口:“噁心!”
姜溫恬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似乎沒想到年少喜歡的人,居然有一天會形容自己“噁心”。
“噁心?我,噁心?”姜溫恬神情古怪,她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戰忱淮,你不要忘記,你曾經是怎麼答應你爺爺的?你就是這麼照顧我的?現在還說我噁心,哈哈哈哈哈!”
戰忱淮面色一沉,的確,爺爺的臨終囑託,始終是束縛著他的枷鎖,以至於他看在爺爺的面子上,對姜溫恬的很多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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