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國內男尊女卑的傳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菲菲是不是也是外人?畢竟她和我的孩子,姓沈,不姓木。”
沈凌宸的這番話,可謂是將林菲菲的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她就是看不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伯這麼說他。
木先生和木夫人的臉色也很難看,剛想出言制止,林菲菲就起身了,正在大家都在費解她這一番舉止的時候,她驀然說道:“大伯,看來您是對我和凌宸都有意見,那麼既然這樣,我和凌宸也不在這裡繼續礙您的眼了,告辭!”
正當木先生想起身攔住她的時候,木大爺又驀然出聲了,“——站住!”
林菲菲的腳步驀然頓住,拉著沈凌宸的手一直都握得很緊,但她並沒有轉身,就這麼背對著他們。
所以她沒有看到自從她說完那番話以後,木大爺瞬間沉下去的臉色,嗓音陰冷,警告意味很濃,“我有說你可以走嗎?”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但他陰冷而暗含警告的語調,愣是讓她怔在原地,腳步就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一樣,動都動不了,白皙的脊背上已經開始冒起了冷汗。
“我木氏的家族聚餐,不是你撂下一句話,想走就能夠走得了的!”又是一句足以讓林菲菲冷汗直流的話語響起。
沈凌宸握著她汗津津的小手,心底無名的冒出一團火,轉身正視著木大爺,兩人臉色冰冷的程度,幾乎是不相上下,“大伯,我敬你是菲菲的大伯,所以我也跟著喊了一聲,我想是你沒搞明白吧,木先生之前跟菲菲在電話裡說的情況是一頓普通聚餐,並沒有說這是家族聚餐,也是正因菲菲知道自己身世,卻從來沒有一次跟木先生木夫人吃過一頓飯,她緊張才拉我一起來的。”
“可是你在這裡卻以家族聚餐的理由大肆批評她,還不斷地為難她……”說著,沈凌宸冷冷的笑了笑,便很快又斂去笑容,臉色越來越冷,“木大伯,您這麼為難她,究竟意欲何為,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不點破,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心裡都有數。”
“至於木先生木夫人……那就更可笑了!”沈凌宸的視線忽然變了一個方向,投注到了木先生木夫人的身上,“平時你們口口聲聲的都說菲菲是你們的女兒,拼了命想讓菲菲喊你們一聲爸爸媽媽,可是在木大伯這麼為難菲菲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你們一句話都不吭,任由菲菲被肆意羞辱!”
“就這樣的態度……你們配為人父母嗎?配讓菲菲叫你們一聲爸爸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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