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盯著遠處遮天蔽地的松樹看,微眯起眼睛。
福宴清:“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他這麼說的時候,冰涼的觸感便貼上了初挽脖子上的皮膚。
初挽終於開口:“剛才我在那間臥室裡看到了一張照片。”
福宴清:“嗯?”
初挽:“那是你和我姑奶奶的結婚照吧?她那個時候看上去很美。”
福宴清笑了:“是,她嫁給我的時候,那麼柔順動人,我們那麼幸福,我永遠記得。”
初挽淡聲道:“她當時只是失去了記憶吧,不記得一切了,把自己當成一個英國古董商的女兒。”
福宴清臉色瞬間變了,變得泛白,握著刀子的手也繃緊了。
初挽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難過,我曾經聽我太爺爺提起過你,也提起過我姑奶奶,他還特意說起我姑奶奶和他的一段談話。”
福宴清皺眉,熱切地道:“你姑奶奶說什麼了?你太爺爺說什麼了?”
初挽抬眸看著他:“你的刀子抵著我的脖子,我憑什麼告訴你?”
福宴清略放開刀子,卻俯首下來,盯著她道:“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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