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頓時心軟得一塌糊塗,最終無條件妥協,“好好好,別鬧了,我帶你去還不行吧?”
梅英立即停止鬧騰,兩隻水汪汪的杏眸動也不動地凝望著他,顯得乖巧無比,這又溫又軟的眼神看在來人眼裡,只怕他的心是百鍊鋼,此刻也要化為繞指柔了……
月色融融,流煙淡淡。
梅英站在屋頂上,望著天邊那一輪又大又圓的月亮,興奮地伸手去勾,回頭望身旁的花洛,異常歡喜道:“我現在是在天上嗎?”
花洛好笑地點點頭,縱容道:“恩,是天上。”
梅英歡呼雀躍,撒開歡似地手舞足蹈起來,然因為醉酒的緣故,身子發軟,便栽倒在了花洛的懷中,花洛微愕,梅英醉眼卻閃過一抹狡黠,一伸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吟吟道:“我總算抓到你了。”
花洛一愣,聯想起她方才說要抓天上的月……
花洛鳳眸微沉,柔聲笑道:“為什麼是我?”
梅英眸中忽然湧上一抹悲傷色彩,鬼使神差地伸手望著撫摸他的臉,呢喃低語:“對啊,為什麼是你……”
花洛因她的舉動而心跳加速,心中隱隱期待她說表白的話,豈料,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聲脆響,一巴掌狠狠煽在了他的臉上。
“你個混蛋,為什麼是你!”
花洛怔住,瞬間氣得想要扔掉她,然卻被梅英死死糾纏,根本擺脫不了,花洛又氣又想笑,“死丫頭,這一巴掌爺記下了。”
這張臉討厭,真討厭。梅英伸出手開始捏他的臉蛋,在花洛威脅的目光下,繼續膽大包天的對其完美的臉蛋揉圓捏扁,蹂'躪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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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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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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