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在那裡,是因為她看到那袍底處繡著兩棵樹。
那樹……竟然有著像刀片一般的葉子。
“你這袍子,這袍子是誰的?”蕭杏花臉上已經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笑意,她急聲問道。
“誰的,這關你何事,左右不是你的就是了!”夏銀炭沒好氣地說,接著便將那一大桶水潑在了籬笆牆處,還有一些險些濺到了蕭杏花裙子上。
蕭杏花根本懶得和他計較這個,看他轉身就要進屋,也是急了,連忙跨過籬笆追上去:“夏先生請留步,請你好歹告訴我,那個袍子到底是誰的,上面的繡花又是何人所刺?”
“關你何事?我又為何要告訴你?”
夏銀炭一看到這婦人,便是滿肚子的火,硬生生憋著,卻又說不出口。
他不過是也想吃個烤野豬ròu而已,他招誰惹誰了,竟還得躲著他們!
“夏先生,此事於我而言,關係重大,好歹求你告訴我,那個袍子上的樹,到底是什麼樹,重在哪裡?你可曾見過那樹?”
夏銀炭聞聽,疑惑地看了看她,皺眉道:“你管這個做什麼,左右這樹,你這等人,是不曾見過的!”
“為何我不曾見過,難道你見過?還是說,你其實也根本不知道,也不曾見過?”
蕭杏花的激將之法果然奏效,夏銀炭冷道:“怎麼可能,我自然是見過,這樹是我主爺家中所種,其他地方,是再也沒有的!”
蕭杏花怔怔地站在那裡,腦中迴響著剛才夏銀炭所說“這樹是我主爺家中所種,其他地方,是再也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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